PO点新曲预告PO点背后设定,主要还是PO墙头

关于她为什么会被卷进这堆烂摊子里,贺恩想了挺久。

威诺希的命令?神祇的安排?前者那是没有,后者那也感受不到。

反正现在她已经在漩涡中心了。

毕竟她曾变作一尾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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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见过真正的‘死亡’,那是你想象不到的。你若以此为解脱——或者将之强加在他人身上作为‘解脱’,我只能说你无知。”

贺恩睨着对方。

“当你说别人无知的时候,是否该反思一下自己的自大?”

普路同已经做好了冲上去的架势。

“当你见过教会山被滔天洪水淹没,见过神选和人类一样溺死,见过所有神祇真正选择了抛弃我们……”

“那又如何?我又从不为他们而活。”

贺恩抬手打断她,“当你知道你脑中的这种想法说不定都...

 

她让她忆起了抗争的感觉,忆起了对未来的期盼,忆起了自己尚有的那么一丝自由。

那么一丝自由被她用在了纠正错误上。

“你牺牲了那么多只为了一些徒劳无功的事,并且令我也重新抱有希望——这也是不对的。”

“我渴望在无数的轮回中遇见你,我甚至开始依赖你——这是不对的。”

我帮你解脱。

她挥动了斧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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却被无形的墙阻隔在咫尺之外。

那肉块已经塌陷成婴孩大小,却维持着微弱的翕动,不再有腐坏的迹象。

她听闻一声轻叹,欢呼的人群和高耸的观礼台迅速向后退去,她已立在一片黑暗中。

“我有时候觉得你……”

后面的话被吞了回去,那人自黑暗中走出。

普路同抬起头望向那人,不耐烦地啧了一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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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切实地听见了一句粗口...

 

“我希望你能有自己的人生。”

忘记是哪一次了,她死前视野里出现了那个女孩。

怎么说呢,她觉得自己像是某个机器的零件;不用思考,跟着转动即可。

那个女孩应该也一样吧。

被设定出来,被扔进舞台,被规定好了剧情,只需按部就班地表演。

女孩对她所抱有的所有感情,她观察着,想着大概又是被掌控的表现。

或者说已经强烈到可以欺骗所有人。

“真是不错的表演,她却以为那是真的。”

普路同叹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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忘记是哪一次了,她死前视野里出现了埃已。

她想起这一世自己是个角斗士,刚刚败在对方手下,即将付出代价——生命。

她不以为意,想着反正大抵又是命运吧,无所谓。

无所谓,算了,随便了。

但是眼泪又是怎么回事呢?

那女孩眼中的火焰仍未熄灭...

 

还想吗?

我想听你真正的回答,不受任何人影响的、不被任何人逼迫的、真正的回答。

血肉在腐烂,不一会儿便塌陷至露出了骨骸。

会有这种回答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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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种禁锢。

她自被创造出的那日起,便始终处在禁锢中。

无尽的生命被规定好道路,用以追寻一个永远无法实现的愿景。

她接受了这个愿景,于是才有资格拥有身体、容貌、声音、思想等等。

母亲恩赐给她的那些东西令她不那么可怖,让她不至于在穿梭中花费较多的时间来维持人类的外形,让她与普路同的交流不那么费劲。

没人问过她怎么想,她也并不愿透露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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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也没有抗拒白。

当白被融进她的身体中时,她的面前逐渐亮起一个...

 

她逃了。

虽然看不见,但她知道她举起了斧子,于是她逃了。

懦弱也好无能也罢,她踩着鲜花和玩偶,被一束光追赶着逃窜。

人群哄笑,她听不见。

手脚因为脱臼而无法很好地行动,没几步身体便摔倒在地。

像一团模糊的血肉,在地面缓慢地挪动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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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哭了。

胸腔是空洞的,什么情感也无所谓了。

她挪动着,不知道要逃向哪里。

“你还想救我吗?”

那声音像是从她脑海中响起。

“我说,你还想救我吗?”

她止住动作,但没有思考,也没给出答案。

“白已经脱离了,萨腾也不会再对你施加影响了,你还想救我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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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难看。”提尔提非皱着眉。

“我们还是太接近了。”

“自己安排的剧情自己都觉得难看?”

“演员的问题,...

 

她几乎没作为一个“他者”观察过白,她只在深夜听过她的哭声。

像呼吸一般的哭声,或者说那哭声就是她的呼吸。

她试着安抚过,但总好似隔着一层,怎么都触碰不到。

所以她忽然发觉,那女孩竟是出奇得瘦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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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脏有一种被挖去的感觉,胸腔里是骇人的空洞。

不再有哭声,她却不知还留下了什么。

空洞过数秒,她回过神,发觉手脚的锁链已经被解开。

自鲜花和玩偶堆中爬出,她整了整衣服。

心脏有一种被挖去的感觉,怎么也无法填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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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们将玫伊——归还给普路同——会发生什么——”

她的脑袋嗡嗡作响。

“归还给巫女——并且宽恕她的罪过——会发生什么——”

她望...

 

“撕裂了——哦豁!”

欢呼,望着女孩被无形的力量拽出她的怀抱。

“撕裂了——黄昏——完美!”

她慌了神,虽知道自己无能为力,但还是想抗争一下。

“撕裂了——萨腾——萨腾输了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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欢呼,掌声,众目睽睽下,白与她分离了。

她们的灵魂本是纠缠在一起的,现在却逐丝地被切割开来。

她像是被观赏的小丑,声嘶力竭的哭喊都会被当做拙劣的表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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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不可以没有她……我不可以没有白!

埃已冲向那渐远的女孩。

我没有她……我没有她的话……

然后手足被虚空中的链条锁住,令正冲向前去的她顷刻间跌在了地上。

我不可以失去她……

挣脱不了,越收越紧,她觉到自己的手脚在剧痛中脱臼。

欢呼,掌声,观礼台上扔下了鲜花和玩偶,砸...

 

教会

我们坐在小木船上,在漫无边际的“大海”上漂着。

我曾经也有个名字,但想不起了。

“大概只有你一个人活下来了,”阿仍望着夜空,世界静得可怕,“这是最后一晚了,这场227天的洪水。”

“最后一晚?”我不解,“会发生什么吗?”

“是建立庇护所的最好的机会了,”阿仍偏过身去望着水面,“啊,到了。”

“什么?”

“那一世最高的存在……的遗迹,”阿仍喃喃道,“教会的遗迹。”

“教会?”

“你已经不记得了吗?”阿仍没移开盯着水面的眼睛。

“我应该记得什么吗?”

“不应该。好了,”阿仍站起身,“走吧。”

“去哪?”我茫然且疑惑地望着周身空旷的海面。

 

阿仍

我被阿仍救起。

我不会游泳,在一片汪洋中怎么活下来的是个未知数,但的确在一息尚存时被阿仍救了起来。

阿仍还是个少女模样,在甲板上走起路来一步一瘸。

“你这看起来像是刚找过女巫的小美人鱼。”我调侃道。

阿仍笑笑,“你说的一点没错。”

那语气不像是在开玩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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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那时差不多忘了所有的事情,只记得洪水冲垮了我的宅邸,我便被卷进了滔天的洪流里。

我在阿仍的船上听阿仍讲故事,我听阿仍说起这洪水的来源,说是神对我们感到绝望而降下的天罚。

“毁了,再造,就这么简单吧。”阿仍在颠簸的船上说着仿佛与己无关的故事。

“那为什么没有毁掉我们呢?”我问。

“大概因为……啊我也不清楚,总之活下来是一件好事。”阿仍挠挠头。

我没...

 

叶桂子【三】

其实本家除了我和叶桂子,上面还有一个姐姐。

杰出的姐姐叶恒,基本上掌控了整个家族,本身还在宫廷里任职。

姐姐的能力是创造“货币”,就是钱。

不过她也是家族里最自控的一个,基本不动用这份能力。

家族从来都有足够的家产,这得仰仗姐姐;但也没人挥霍。

充足的自制一向是光荣的家训,因此王国也默许姐姐为家庭创造足够的货币。

此外,财政大臣这个头衔,已经够她展示自己“创造”之外的杰出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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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给叶桂子送了五年的饭,姐姐也从财政大臣坐到了内阁的首席。

家族里这么多人只有我给叶桂子送饭,大概因为我没啥用。

大概也因为我是个好人。

“我喊你一声哥,你会帮我逃跑吗?”

我摇头。

“哥……”

我猛摇头,“家里人都在,你没地方...

 

叶桂子【二】

翁吉恩的叶家,不食不寝亦不会死,甚至百毒不侵刀枪不入。

但每个人的寿命都是恒定的227年。

除此以外,也因独有的能力“创造”而闻名。

创造造福人类之物,广义上说,如同神明一般。

有的可以创造甘霖,有的可以创造沃土,有的可以创造食物……但他们的创造物只会给予缺乏之人,从来只雪中送炭,不锦上添花。

照他们的说法,锦上添花由人类自己靠奋斗去完成。

给予得太多反而会造就灾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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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桂子就不同了。虽然她是本家的人,我的妹妹,家族最小的孩子,却没有任何“创造”的能力。

不吃东西会饿得哭,每夜都得入睡,还会被利刃划伤。

跟普通人没啥区别。

面对着从未有过的情况,家族慌了神,最后商议的结果是将她关进地牢。

眼不见为净。

这...

 

叶桂子【一】

我第一次见到叶桂子的时候,她正咬着牙瞪着我,那眼神像是要在我身上烙个洞。

准确来说她想在所有家族成员的身上都烙个洞。

“你们既然都拥有我没有的东西,何不干脆将我赶出家门?”

不仅没有赶出家门,还被关进了地牢,我负责送饭。

我同时也是她如假包换的哥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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刚开始她会把我送去的饭菜打翻,从铁栏的缝隙中探出手臂来揪住我的领子。

“不吃这些你会死的。”我指了指满地的饭菜。

“可是你们不会死,家族里只有我这样对吧?”

我不置可否,弹了弹食指,无形中的力量掰开了她揪着我的衣领的拳头。

“让我逃走不好吗?”她一转咄咄逼人的模样,反而哀求似的看向我。

我摇摇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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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来她开始好好吃饭了,我不知道她在想什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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